“月前就来了成都城,听闻大师兄忙碌不敢前来打扰,当先告个罪。”顾清鸣低着头十分腼腆,羞愧道。
嗤,没创意,早料到你要这么说。
吴征心中暗讽,谦道:“这有什么?前几日若来,我还真没功夫招待你们,师叔,师弟,快快请坐。”
“本来该早些来的,清鸣下了山来成都,第一件事就要拜会你这个大师兄。
一想你忙碌,特地选在今日吉时,也算是预祝你马到功成。”顾不凡捋须微笑,虽对爱子期望也高,终还是对吴征的能为更加信任些。
“哪敢劳烦师叔亲自来。”虽不待见顾清鸣,对顾不凡给予门派的拳拳之心,他一向是敬重的:“这一回出使凉州,京中诸多事务又要劳烦二师姑与四师叔照应了,弟子惭愧。”
“你做得已足够好了!远超师叔所望!昆仑有徒如你,何来惭愧?”顾不凡感叹一声,又道:“京中事务我自会与二师姐处置清楚,你不必担忧。清鸣跟在我身边也正好可学习一二,待你回了京也能搭一把手。”
“那是当然!小师弟的武功……五品上了?”吴征打量着顾清鸣,见他容貌俊秀,一双眼睛转得十分灵动,面相讨喜,却总让吴征觉得太过机灵了些。
吴征自己小时候也机灵,但是他知道自己保有正直的一面,顾清鸣的样子,似是被宠爱太过了,有点压抑不住的放肆,不由暗道一句:师叔总在模仿学习师尊,可惜很多东西他都是学不来的。
“是,根基还不稳。”顾清鸣脸上一红羞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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