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你,你又说话不算话……”
我半跪在地上,上半身被翅膀带着不断仰起。
“说是最后一次,但你竟然就真的这么连续干了我整整三个小时……混,混蛋……”
而我的肉棒却保持下垂,因为被干了太久,去了太多次,龟头不断溢出前列腺液,在地面间垂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这三个小时被摆成各种姿势里,我去了又去,自己都数不清被干高潮了多少次。
这只蝴蝶虫实在太狡猾了!
“不,不行了……嗯嗯~嗯~去,又要去了~”
咕嘟咕嘟……
这时,我发现体内的肉棒传来一种奇妙的律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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