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咬了咬牙,背着手,往门外走去。

        妹妹见次,也含泪跟着我一起走了出来。

        与防火通道不同,商场的灯光明亮得多,橙黄色的灯光照射在光滑的皮肤上,把我们皮肤的肉色衬托得格外明显,就彷佛是强调着我们现在一丝不挂的状况一样。

        第一次把身体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公众场合展示出来,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解放感,伴随着毁灭感,在刹那间,占据了我的内心。

        身下的小妹妹也受此影响,如缺提般分泌出大量的甘露。

        颤抖的大腿,闷热的小穴,失控的心跳。

        大脑已经不能运作了,剩下的意识,只想本能的去宣泄内心的欲望。

        放在背后的双手此时正用力地握着小臂,要不然,只怕我真的会在原地失控地自慰,把自己送上高潮,然后就此结束自己的人生,坐实荡妇的罪名。

        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少妇往身侧的扶手电梯走去,我和妹妹则本能地跟在了少妇的背后。

        扶手电梯的地面由数十条金属条组成,站在上面的感觉很奇怪,冰冰的,刺刺地,我们恍着神,站在扶手电梯上,缓缓地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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