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经历宁姐姐的温柔乡到宁姐姐现在的决绝,北方应该明白那是他此生宝贵的财富,是他必须要经历的成人礼。
然后有一阵,飞行的机舱里我跟北方吹得瞌睡兮兮眼闭眼闭的,这小子冷不丁,猛滴问了我个问题,问得老子连忙问自己刚才说好的感慨是着数还是不着数?
这小子问:“宁哥,你能不能讲讲你是怎么说服宁姐接受你的绿帽行为的?”
瞧瞧这世界是多么的礼乐崩坏,才多大的小屁孩就被绿帽这种腐朽思想玩坏了?
老子然后看着北方那张如此英俊的脸,心里想,你小子是一夜从小屁孩变成男人了,成尼玛坏男淫了。……
我回到家已经半夜十二点,回家看到宁卉捧着一本书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在做一名静静的书香女子,见我进门来连忙起身给了我个欢迎老公回家牌的拥抱然后告诉我说早已将浴缸的水放好,让我赶紧泡个澡休息。
我吻了吻宁卉的脸颊,赶紧迫不及待的问到:“怎么样老婆,今晚去牛导那里什么情况?”
“嗯,我答应他们继续演出然后签了个协议,他们暂时不再追究牛导的赔偿了。”
“牛导看到你是不是下巴都掉到爪哇岛去了?”
“嗯,他是很吃惊的,他的助理开始没告诉我他我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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