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凭啥?”
牛导眼睛一亮!
“凭俺从马里亚纳海沟一样深刻的内心流淌出来的文艺范啊!我跟她天天讲电影,跟她探讨什么是零表演,跟她讲《七宗罪》的叙事结构,跟她讲能拍出《霸王别姬》的陈凯歌后来在艺术上是如何堕落的,我还跟她讲诗歌,跟她背诵《从前慢》背诵食指跟海子,我还跟她讲毕加索,讲萨尔瓦多。达利,我还用吉他给她弹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说哒哒哒的时候我是用《爱的罗曼史》的旋律哼出来的。
“可TMD,”
哼唱中我突然来了个cut,“可TMD前两天宁卉跟我说,说原来吧,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才华的人,可现在不是了。知道吧,因为她觉得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才华的人所以她才帮你的。”
说完我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依旧端着酒杯的牛导,“牛哥,现在是不是觉得忒幸福。”
这话说出来我本以为牛导得虎躯一震,然后手一抖,然后手中的酒杯就掉地上了——结果我小看了牛导的定性,NND我看到的情况竟然是牛导纹丝不动,跟老子来了个零表演,纵使我晓得其实他的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这牛导,作为一名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特级情种,能在文艺圈这个花枝招展,蝴蝶翻飞的脂粉圈里为了我老婆,他心中真正的女神禁欲数月,这点定力与修行不是一匹一般的狼能做到的。
这是一匹能干大事情的狼。物以类聚,以我老婆这样的国色与天资,总能吸引森林中那些最出色的狼。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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