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导说宁卉已经拒绝继续演他的话剧了,而话剧参加戏剧节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而且如果商演取消,牛导因为违约还得陪投资者一大笔钱钱。
我靠,这运气衰的,老子这才充分认识了,啥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况且,牛导说,前天宁卉到家来给妞妞补习英语,楞凭他跟宁卉如何道歉,宁卉甩都不甩他。
这分钟老子看到牛导神情雀湿有些落寞,这老哥眼圈都红了,老婆啊,你这是要搞那样啊?你这是要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搞疯的节奏哇!
而让我万万木有想到的是——晚上俺整得醉熏熏的回家,等洗漱完毕楼着老婆睡了会儿,却迷迷糊糊中感到宁卉在摇我的肩头。
“咋了老婆,大半夜的你睡不着哇?”
“嗯,睡不着。今儿,眉媚他们是不是去三亚了?”
宁卉咬着嘴皮,声音有些紧。
“是啊,他们今儿的航班已经去了,这会儿早到了哦。”
“老公。”
突然,我看到宁卉是满脸的愧色,“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这几天眉媚都不理我了。我叫她逛街,叫她吃饭,打电话短信都不回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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