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精神病的药呗。”
宁卉白了我一眼。
“好啊,敢骂我精神病!”
说着我一个翻身将老婆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身子压在身下,凑上脸去将老婆的香舌儿含在嘴里,手里开始揉摸着胸前那两只兔白般的小笼包,嘴里边啃边咋咋呼呼滴,“快老实交代,是啥时候开始暗恋上那个木啥,桐滴?”
“呜呜呜……”
宁卉气喘不赢,嘴里想申辩啥但被宁煮夫该死的嘴堵住舌头话说不利索,“你……说啥啊老公……谁……谁暗恋他了?”
“哼还不承认,名都签回来了都。今儿是不是见着自己的偶像特激动啊。”
我继续来事。
“你,你胡搅蛮缠啥呀,就是觉得他书写得不错嘛,跟啥暗恋扯什么边啊?再说他不就是牛导嘛,又不是没见过,有啥激动的嘛!”
宁卉明显有些急了,摊着个胡搅蛮缠的宁煮夫当老公,这一天不被扒层皮是过不清净的。
“哈哈哈,不过,我敢肯定老婆,自此过后,牛导在你心目中已经不是牛导了,已经是木导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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