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的说,这座城市街面上最容易找的店铺就是火锅店了,一到饭点满大街的火锅飘香似乎在诉说着这座城市跟火锅那生死挈阔,百年修来的绮恋。
宁卉这么一提火锅,我还真感觉唾液中就有味蕾在飞。
我们在离拳馆不远处一家巷子找了一家老火锅店,我还是第一次跟黑蛋吃饭,以宁煮夫跟人见面三分熟的尿性这饭前的寒暄是必须的——虽然跟黑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我总感觉黑蛋看我的时候目光的走位总显得异样。
老子晓得,这个时候黑蛋哥哥是不是还想唱一首歌:“青青的草原……”
从我头顶上飞过……
“来来来,别客气哈,喝点什么酒?”菜上得差不多了,我问黑蛋,然后准备叫服务员过来上酒水。
“今儿真不能喝,今晚王总出差回来,我等一下还要去机场接王总。”黑蛋看来不像是客套。
“啊?不巧了,那改天咱再好好喝两杯,我晓得你以前是解放军特种兵,小宁经常提起你,那次在面包店你英雄救美的事迹,小宁说起都是满满的崇拜啊!”
我乐呵着照着人家心头舒服的地方就把话儿挠了上去,说完我看了看宁卉:“是不是嘛老婆?”
“本来就是啊,黑蛋哥好厉害的,三拳两脚就把那几个流氓收拾了,那次还全亏了黑蛋哥呢。”
宁卉一旁跟黑蛋把茶水满上,一脸兰花素静的笑容,“来,黑蛋哥,我知道平时你也从不喝饮料,今天咱就只能以茶代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