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她了,来小燕,咱先吃,我可饿坏了。”
宁卉看出小燕子表情有些尴尬,赶紧拿过小燕子的碗就要给她盛汤。
约十来分钟的光景,牛导送完女儿才回来。
宁卉跟洛小燕没一会儿便吃好,说是两姐妹要去逛逛商场,宁卉说是要买衣服要让小燕子妹妹给她做参考,然后嘱咐我酒跟牛导喝完了给她打电话。
于是,包间就剩下我跟牛导热烈开始对饮。
这牛导今儿是真高兴了,不知哪里弄来瓶茅台,酒热饭斟间不住夸宁卉是多么的女神,多么有表演天赋,是多么难得的表演奇才,多么的让他这样一个在漂亮的女演员堆里打滚过来的老鸟如何的倾倒。
老子几次都像戳穿个事实,问他在剧中抱宁卉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触摸到了我老婆的咪咪,那质感是否坚挺而柔软,抱的时候是否让他鸡鸡起了反应,反正喝了酒撒子都敢乱想哈,但老子还是忍了,我要看看,这出戏这牛导到底是演到个啥样番。
一瓶茅台被俺跟牛导对饮完了,其实我也就是极限半斤白酒的量,老子号称半斤必醉。
还好喝完老子除了舌头打散散,走路还是基本能自理,虽然走起来是歪的。
我坚决拒绝了牛导要送我回家的请求,自己爬上了个出租,这外面的冷风一吹,差点没让我将还在黄喉处打旋旋的茅台给全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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