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啦。”
宁卉的眼色半天才回过神来,似乎明白这话上了我套,但眼色里那一丝不易察觉到的失措被我给生生察觉了出来,“谁崇拜他啦?才没有呢。”
哈哈,要个女人承认个口非心是的事实,我一向觉得比要她存折密码都难,老子继续来:“你不崇拜人家,天天拿着木桐的书看啥捏?”
“你……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宁卉一时语塞,脸腮有点赤白相间的意思来,“我那时哪知道他就是……他嘛?”
“好嘛,那时木桐还不是牛导。”
我继续搅。
“就是啊。”
宁卉几乎脱口而出,但不晓得又上了宁煮夫的套。
“但现在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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