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选择对于像妞妞这么大的孩子很残酷,妞妞的反应就是绝食,然后跟牛导甩出一句话,要么她爸爸妈妈都要,要么都不要。
牛导跟我喝酒的时候看上去精神疲惫,看的出来离婚这事对他的身心是极大的折磨。
其实从牛导的叙述中我看得出来他跟牛嫂感情还挺深的,太平洋的宽度是他们现在的距离,但太平洋的深度也可以说是他们感情曾经的深度。
“就这么离了?”
我问,“你真的释然?”
牛导半晌没说话,然后摇摇头:“说完全释然那是假的,我和妞妞她妈毕竟是有感情的,况且还有妞妞。可不离又怎么办?”
牛导抬起头看看我,手里拎着酒杯狠狠干了一口,眼里布满了血丝。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貌似这是个死结。
在我的要求下,我再次看到了牛嫂的芳容,那是存在牛导手机里的照片,以前我就看过一张,而这次是图片集——有他们一家三口的,有牛嫂单独的。
话说眼镜架在丑女上是累赘,戴在美女上是风景,其中牛嫂一张单独的,牛导说那是留学加拿大的博士毕业典礼上照的,牛嫂戴着个金丝风景,头上顶着顶博士帽,脸上洋溢着笑容,伸出手比着胜利的手势,端庄中透露出两分钱的俏皮,十数载的寒窗苦读就凝结在两分钱的俏皮中了,一看就是个有着跟女科学家相匹配的高智商的女子,两分钱就把十数年举重若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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