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贝里”拉着曾米青的手好好研究了一番,好嘛,算那是研究嘛,反正“里贝里”的手好好捏了捏曾米青的手,像是在丈量厚度,“嗯,这是一双柔软的手。”
原来人家是在测试软度,尼玛,那是一只好不好。还柔软的手,这不废话吗?
这话一出老子晓得背唐诗是真钢,这看手相就尼玛完全在忽悠了。
接着“里贝里”伸出拇指在曾米青的手掌的纹路上仔细的摩挲着,摩挲着。
“里贝里”伸出的手自然裸露出来的手背上露出了些许跟我们完全不是同类生物的体毛。
而这一摩挲曾米青是遭摩挲爽了,还是曾米青看到“里贝里”手背上那些充满熊性,哦说错了,充满雄性特征的体毛看爽了,反正台桌下这娘们拽着我的手突然握成了拳头,紧紧夹着跳弹的双腿一阵痉挛,而被“里贝里”摩挲着的手指也开始弯曲。
接着我看到曾米青胸部剧烈的起伏着。
“看生命线吧很长哦,你能活一百岁。”
“里贝里”头也不抬,仿佛此刻全世界就等于曾米青那只柔软的,风骚半斤蚀骨八两的手了。
“活一百岁那是妖精。”旁边绿熊冷不丁的来了句。
然后我看到曾米青别过头去狠狠的瞪了绿熊一眼,这头熊立马就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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