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还是直勾勾的看着我,半晌不吐一个字儿。
“快说,一顿大闸蟹!”老子作为一只冰雪聪明的公狐狸当然知道这只母狐狸想的是啥。
“这还差不多,”大闸蟹就是这娘们亲妈,一顿大闸蟹出卖个姐妹算个啥,“有次吧,你到区县做宣传去了,正好熊雄也出差,我没事就约宁卉吃饭逛街,逛累了我们姐妹想唠唠嗑晚上宁卉就在我家睡了。”
“哦,我想起了,是去年吧,那次我知道,宁卉跟你逛街睡你家跟我说了的。”我急切的咽了口口水,“晚上你们睡一起?”
“必须的,”曾眉媚顿了顿,明显继续在卖关子,“不然咋唠嗑啊?”
“宁卉睡觉几乎无一例外都是裸睡的哦。”
“嗯,是啊,她身上哪里我没见过?她跟我裸睡有啥不好意思的?”
“你也裸睡了?”
“必须的。”
“NND,有脱光了衣服唠嗑的吗?你们这叫裸聊,伤风败俗哈。”
“但不限于哦……”这下这只母狐狸呼吸特么匀停了,这句不限于拉得非常,非常的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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