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我此时的叙述语气完全是非常委屈的,我必须让宁卉觉得昨晚我也是被这幺蛾子祸害了。
“然后呢,她在酒吧,你就把遥控开关开着?”宁卉完全一副没法相信的神情。
“开着啊,那跳弹开着她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对我说你想想这会儿我真是你老婆宁卉你是不是会觉得很刺激啊。”
“啊……”宁卉这回嘴巴张成O就合不拢了,除了难以置信的摇着头,已经被曾幺蛾子整的完全词穷了。
“真的老婆,我是被逼的啊,我其实内心一直想制止她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况且桌子对面就是里贝里,那距离连她脸上的几根毫毛都看得清楚。我知道我老婆宁卉是一个多么本分的良家妇女怎么能干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来,可我一关上开关她就掐我的胳膊,我一关上开关她就掐我的胳膊,那架势昨晚在酒吧她不让跳弹把自个整嗨了是不得罢休的,结果没方法,当着人家外国友人的面,果真后来把自己整嗨了!”
“整嗨?意思……”其实宁卉大约已经明白整嗨是啥意思了,因为那表情已经不是问号,妥妥一个大写的惊叹号!
“就是她夹着跳弹高潮了啊,那阵正好里贝里拉着她的手还给她算命来着呢。”
“我的天,这……这也太疯了吧?”
宁卉此刻倦意全消,上弯月已是当空的满月,虽然一脸的惊叹号,但脸上已有红霞当空,跟眉头下满月相映相辉,“她……这么疯,人家老外会咋看她呀?”
“你还别说里贝里了,这哥们也是一歪果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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