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仇老板,稀客稀客,快进来。”
曾米青笑面如花看都不看老子一眼,不由分说的就拉着人家仇老板进了屋,等我跟着准备进去,这娘们转身过来,一只腿就伸过来抵到我胯下来死死顶住不让我进屋,先是一阵小声嘀咕:“恭,今儿没你啥事了哈。”
然后才大声咋呼起来,显然是故意要让身后的仇老板听见,“谢谢了哦宁哥,这么麻烦你把仇老板送来,改天好好谢你请你吃饭哦。”
说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娘们就将我身体抵出,接着门砰的一声关上,要不是躲闪得快,老子鼻梁骨得正好杵在门上,必将造成非肿即断的结果,但嘴巴还是啃了一门冷硬的铁。
我日你曾米青,兴过河拆桥哇!
我气不打一处出,却正好听到门内传来几声狗叫,我晓得那是哈瑞,老子要哭了:“狗儿,还我内裤!”
等我无奈出了曾公馆小区,我才想起给熊打了个电话:“喂,你在哪里出没嘛?不在家哇?”
“不在家,在外面,咋了?”
“你不晓得你堂客这阵在家里跟人滚床单哇?”
“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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