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我嘴里乐呵到,心里的滋味却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昨晚上老婆没跟我请示——纵使是场手机没电的意外,去见牛导而失联的原因,反正那滋味有点说不出来的赶脚。
完了,我把仇老板喝酒第二天发给我说他拿着曾大侠的内裤撸管的短信转发给了曾眉媚,这娘们一哈哈将短信回过来:“恭,谢谢你哇,爱死你了!”
下午快近下班,我正在报社忙乎着的当儿,居然是仇老板打了个电话来,电话一通便直楞楞跟我来了句:“走,兄弟,喝酒!”
我靠,又喝啊仇老板,先不说前两天才这么轰轰烈烈的搞了一台,平时也很少见仇老板主动邀约我喝酒,关键是我听仇老板今儿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大对劲,我赶紧答应着说下班后跟他在皮实他婆娘开的大排档上见。
我跟宁卉做了请示下班后直奔目的地,仇老板一直有着守时的习惯,比我先到已经点好菜开好啤酒等着了。
皮实看到我笑弥乐呵的招呼我坐下,这崽儿自找了个开大排档的富婆把自己嫁了后小日子是过得滋润得很,原来从来不见他长肉的,现在啤酒肚都长了一圈不说,脸上也开始横路进二起来。
跟皮实寒暄完,我赶紧坐到仇老板对面,这时夜色刚至,我还是能看见仇老板的神情不大舒展,见我坐下就跟我倒满啤酒就要跟我干。
见这个阵仗我也只有干了再说,一闷头就将杯子干了个底朝天,完了我抹抹嘴:“老大,今儿咋了?我没猜错的话,老大是遇到啥不痛快的事了,跟兄弟说说?”
“还真他妈……”
这“妈”字仇老板只说了一半便吞了回去,接着憋了半天才把“不痛快”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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