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导的声音听说去是打着结儿的。
“没没,我跟个淫夫犯在一起,俺老婆跟个淫妻犯在一起,这个淫夫犯跟个淫妻犯是俩口子。”
估摸着牛导听神了,但一会儿这哥们还是反应过来,连忙说到:“哦,我……我大致听明白了,懂了兄弟,不……不打扰了。”
“别别,没关系哈,你是不是喝酒了牛哥?”
见牛导的声音依然结巴得紧,老子果断问到。
“嗯……喝……还在喝。”
“哦,跟朋友们在喝酒啊,找我啥事啊?”
“没跟朋……朋友在一起,我一个……个人不许喝啊?”
“可以可以,”
这下我明白了,敢情牛导今儿一个人孤独滴想着他的女神撸了管,然后一个人孤独滴喝着闷酒,现在终于憋不住委屈了要找人倾诉倾诉,“唉牛大哥,问个你你完全可以拒绝回答的事儿?”
“哈哈哈,哈呀?是不是……是不是想问今儿下午给你打完电话我……我干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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