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利的,把渣男扔进了坑里。
我们也只能帮牛导到这里了,接下来牛夫人是不是能亲手把渣男埋了而回到牛导身边,全靠牛导自己的造化了。
第二天跟牛导见面,我把所有的图像与录音证据全部传给了他,牛导要做的就是拿着这个把这个炸弹扔给牛夫人。
按原本的行程,渣男论坛完了会自己先回加拿大,而牛夫人留在国内还要呆上一段时间处理离婚的事务。
明天就是论坛最后一天,渣男订的是后天离开的机票,我跟牛导就当前形势达成了共识,必须赶在渣男离开前让牛夫人跟他摊牌,纵使做不到立马让牛夫人跟他分手,也要把这根楔子打进去,并且以此作为理由拖延跟牛夫人的离婚进程。
牛导收完我传给他的证据,万语千言不胜唏嘘的神情写在脸上,我想象得出作为一个感情丰富而且细腻的文艺工作者,牛导现在的感受是复杂的,这种感受交缠着他跟牛夫人坎坷的夫妻之情,对宁卉的爱恋之情,以及对我们这群两勒插刀的朋友的兄弟姐妹之情。
这个事件后,牛导已经在心里完完全全把宁煮夫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这个事件后,宁煮夫多了个钟所长兄弟,也在真正意义上多了牛导这个兄弟。
兄弟多了路好走,你在这座以码头袍哥文化安身立命的城市生活久了,你才体会得到兄弟二字的真正含义。
“南兄,谢谢了,谢谢你,宁卉,还有曾眉媚,熊雄为我做的一切,我牛某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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