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车,朝路边的一排商店走去,你猜对了,那里正好有一间很有名的花店,店里的玫瑰号称都是空运的,有陆运的包换。
我买了一束昨晚空运到这座城市的,七成鲜的红玫瑰,十四朵,店里的小姑凉告诉我的,代表一生一世。
付钱拿了玫瑰走人,但奇怪的是宁煮夫并没有立马回到车上,而是几乎毫不犹豫跨进了旁边挨着的一家店铺,据我所知,这家店跟花店是同一个老板。
这是一家成人用品店!
你没听错,成人用品店——我捧着一束玫瑰走进了一家成人用品店,店里的售货小姑凉却一点不诧异,一副这种货见多了的表情,老子这才想到把花店开在成人用品店旁边,或者把成人用品店开在花店旁边,这两家店的老板绝逼中国最强商业大脑,小姑凉晓得,但凡这种捧玫瑰花进成人用品店的人都有三种,一是来买套套的,二是来买药啊剂的。
三是来买玩具的。
好嘛我是第三种,我是来买……跳弹的。
宁煮夫对自己想要的商品的描述简明扼要,只说了一句话:“要最贵的。”
我如愿以偿的买好礼物,重新发动车车,心早已飞到了小燕子的身旁。
我住长江北,你住长江南,两江之隔,跟小燕子却几有数月未见,一寸相思一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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