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子,年纪轻轻的花花肠子还多,好的不学,那啥……”我朝四周瞄了一眼,咖啡屋周遭顾客并不多,我跟北方的谈话完全没有被听到的风险,但纵使如此,老子还是没好意思把淫妻犯这个词儿说出口,这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怎么好意思光天化日在公共场合拿出来瞎逼逼呢,于是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我到咖啡馆都是点茶喝的哈——顿了顿,“那啥YQF乱七八糟的你倒学得快得很。”
“YQF?”北方身子一震,明显是情绪的应急系统本能起的反应,还好没有白瞎了清华高材生的智商,只消霎时的愣神这小子脸就红了。
YQF,淫妻犯。有时候,拼音是个好东西。
北方把头低得在老子面前只能看到他的发顶,大气不敢出,我也不说话,就让沉默再飞一会儿,让这小子那颗绿色的心不在沉默中发芽,就在沉默中死去吧。
其实我是备了课来的,今儿这堂课关乎人家人生大事,没有正确的绿色环保观,你染上YQF这点毒瘾你叫误入歧途,自毁人生,当然你能有宁煮夫这样境界,这玩意也未尝不能成为人生性福路上的倍增器。
生活没有正义,只有辩证主义。
宁煮夫,此刻就是北方同学通往绿色环保之路的人生导师,我深感责任重大。
“好了,你也别多心哈,”见北方尬得差不多了,再沉默下去这小子要找地缝钻了,我赶紧打圆场,“是我逼婷婷说你们真正分手的原因的,她才告诉我的,所以你不要怪人家婷婷,要怪就怪你自个,你们不说婚还没结,这才谈恋爱多久,你就跟人家小姑凉上这道猛药,谁个菇凉受得了?人家只会觉得你要么疯了要么根本不爱她,外加道德败坏!”
北方叹了口气,把头抬高了二十来度。这个细微的动作表明大约是认可我的说道。
“再说了,你这么做,问问自己的内心,你是出于真的爱她吗?”
“我……”北方嗫嚅着想说什么,但半天没吐出下面的词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