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茶几拿起一包打开的镀金的盒子,“来根雪茄?古巴捎回来的。”
我这才有机会近距离端详了下仇老板的面容。
仇老板这光头的线条就明显比刀巴的柔和多了,但瘦削的脸庞棱角分明,几乎不显露任何可供出各种情绪的信息来。
眼睛永远是半闭半睁,嘴巴总是半闭半启……
是不是大佬都是这么个一幅睡不醒的范儿?
只是脑门前刀刻似的几根深深的额纵似乎在诉说着关于江湖的义薄云天与恩怨情仇。
在我看来,这几根纵纹就比刀巴手臂上的刀疤那血雨腥风匹夫斗勇的感觉来得深沉,来得有故事得多。
虽然跟宁卉结婚以来我已经差不多戒掉了烟,但现在仇老板递过来的不是烟,是古巴捎来的雪茄……
我便接过来一根点上,一抽就感到一股咸湿的加勒比海风扑面而来,加勒比啊,单单这名字给你异国风情的感觉就美得让人想哭。
演出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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