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牛奶都没喝完,这种情况在以前很少出现。
自我当上宁煮夫以来,宁卉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前胸能看到后背般的透明,一次眼眨巴下来,我都知道后面是要哭还是要笑,要哭的话我都能算出要有几滴眼泪滴出来。
我在床上极尽温柔的能事,但故意不去触摸宁卉身体敏感的部位,只是吻吻她的额头,触摸下她脸蛋,给老婆搓脚也是必不可少的功课。
我不敢肯定宁卉是不是真的有话要跟我说,但当我给她搓脚的时候我发现宁卉的脚没有往常那么配合和享受,脚趾头的表情有些生涩。
我的头便下意识的抬起来,发现宁卉正怔怔的看着我发呆。
“怎么了宝贝?”
我突然脑袋拐了个弯,忽生一计,“我正好有件事要给你说,我差点都忘了。”
“老公……我……也有件事正想给你说呢。”
宁卉低下头,都不敢看我,脸蛋在灯光下微微泛红,像秋天开始成熟的苹果。
我心里窃喜,这宁煮夫的小聪明还真来事:“那你说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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