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啊,你太……夸张了吧,这么晚了”宁卉立刻明白我要做甚,见我冲出门外,在我后面喊到:“你猴急些啥啊,老公,你小弟弟……还翘着呢!”
……
我几乎小跑步地寻了几个小卖部,终于在离我家小区三百米开外的一家正准备收摊的路边烟摊上买到张充值卡,本来我说买一百元的,卖烟的那个老奶奶说只有五十的了,我听到说有那分钟差点没有内牛满面,扔过去一张百元大钞……
因为我确实没有五十的零钞,拿起递过来的卡就往家里回冲,老远,人家老奶奶还在后面喊我:“小弟娃,找你钱呢?这什么人啊?我说清楚了我只有五十的啊!”
这么晚了,寒风刺骨的,老奶奶您不容易啊,谁叫您今天是我恩人呢。
回到家,我已经跑得满头大汗,气踹如牛,宁卉这时半躺在床上,但把自己的身子用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旁边的睡衣和小底裤还在那儿,我知道被子里面我老婆仍然是清洁溜溜。
我赶紧给宁卉手机充上费,然后脱衣上床,脱得跟宁卉一样清洁溜溜。
宁卉就好好的看着我:“老公啊,平时见你慢不楞腾的,这会儿你倒是着急得很呢!”
“能不急嘛?”
我都不知道我急些啥?是怕过来这村没这个店了?
“来来,老婆,刚才我手气不好,换个手气,这次你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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