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初恋那场痛彻心扉的爱情使我永远失去了爱的能力,卉儿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我决定要结束自己胡天胡地、肉池酒林、狗日一般的单身生活;决定让自己身边有个人儿嘘寒问暖;决定在家里重新买一张两米五的双人床只跟卉儿颠凤倒鸾;决定了,我要结婚。
面试完了公司确定正式录用名单还需要几天时间,这几天我都在焦躁不安中度过,QQ上也不见宁卉的身影。
我正寻思着怎么找理由跟卉儿搭上茬儿,总不能到人家学校门口守着装偶遇吧,心里那个急。
这时候手机响起。
我一看不得了,是宁卉的电话!身子就几乎从座位上腾起来!上帝这时候不姓耶和华的耶,姓爷爷的爷啊,上帝爷爷,谢谢您了。
我这把身子骨算是对宁卉的声音无解了,再通过电流那么一麻,当电话那端的声音从耳朵传来我立马酥了个透心软。
“南老师,不好意思打扰您呵,说话方便吗?”
“没有没有,不打扰,我闲着呢这会。”
我屏住呼吸,脑子里飞快地思忖着如何把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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