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别哭别哭,老公不去老公不去。”
我赶紧哄打着横爬的老婆。
“呜呜呜……”
宁卉靠在我身上一阵好生抽泣。
似乎哭够了才抬起今天泪腺就像决了堤的上弯月,哭得肿泡泡的眼睛看得我都有些心痛,见宁卉嘴皮一咬说到:“不,老公去。我要老公去!”
“唉老婆,这到底是点头算还是摇头算嘛?”
“咯咯咯,”
宁卉也被我这句话逗笑了,赶紧把头点得鸡啄米似的,“点头算点头算。”
就这样在门口跟老婆磨缠了一盏茶的功夫,我才真正确认这趟由带着精斑的小内内引发的诡异而梦幻感十足的小燕子之约是可行而安全的了。
我正欲跨出门出去,听到宁卉又脆生生的叫了一声:“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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