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透着寒意的空气一吹,我才终于找到那股无名火从哪儿来的了,于是我拿起手机给宁卉发了个短信:“我想一个人外面走走,约法三章怎么说的来着?你没遵守吧,我知道你跟他每次都是怎么做的,回到家我就要戴套套了是不是……没事儿,我想在外面醒醒酒。”
宁卉的电话立马便打过来,我看了看,然后按下的不是接听键,是关机键。
然后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我不敢肯定是不是会发生这一幕……
事实上它发生了我看到不一会宁卉蹬蹬的从家里跑出来,很焦急的样子四处逡巡,手机不停搁在耳边,毫无疑问,是在找我……
我没让宁卉找到我,我又看着宁卉一步三回的回了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才慢慢悠悠的从躲藏的角落里出来,朝外面走去……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儿,也许再去喝一杯?但一直没有出租车经过,我漫无目的朝这夜晚的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我听见自己竟然唱起了歌来,哼哼啦啦唱滴是我是一只小小鸟……
“哥们别动,”
当这一声沉闷的厉喝从我背后传来,以及一种尖锐的硬物抵着我背的感觉真切滴传达到我的大脑中枢的时候,我一下子酒醒了,“打劫!老实点把钱和手机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