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D,此拳是啥子功夫,甚猛。等我回来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仰面倒在地上,鼻子有点粘稠的东西流出。
我一摸,是血。
然后就听到曾眉媚的尖叫声,和路晓斌临走前狠狠的撂下的一句话:“我也不想听你们什么狗屁解释了,你这个人渣,这辈子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唉,小伙子,火气不要这么大嘛,人家宁卉此时跟她小男朋友正幸福的欢着呢。我是她老公都不急,你急撒子嘛。
于是,回到旅馆的时候我鼻子顶着块缠着的纱布,那是我就近找了家诊所简单包扎了下。
刚到房间,正欲打开房门,曾眉媚的手机响起来,是宁卉打来的。
“卉啊?我们刚出去吃了早点回来正要进入房间。啊?你一个人在房间啊,那你正好出来看看,你老公挂彩了。”
两秒钟的功夫,宁卉房间门打开了,看到我站在旁边房间门前的我,见我鼻子上贴了块纱布,上面还有少许血迹,看得出来立马吓得脸都白了:“老公怎么了?老公?”
“呵呵呵,北方去哪儿了?”
还没等我回话,曾眉媚到抢过话儿问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