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里吧唧的,”
宁卉咯咯得笑了,“叫你去你还真去啊?”
“我……”
曾北方这时候稚气未脱的天性表露无疑,“我怕不去宁姐会生气。”
“唉,说你是个小屁孩还不信,”
宁卉突然声音变得异常温柔起来,“要不,我帮你……帮你吹出来吧。”
那个“吹”字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顿时像把火把我全身血液点燃了——人家要吹也是吹别个小男朋友的鸡巴,晓得你宁煮夫在那里激动个啥。
这下好了,曾北方像领到了尚方宝剑身子悠地腾了起来,一下子朝床上宁卉扑去。
床又是重重的一阵晃动。
我日,动作轻点嘛,你小子倒是在床上欢乐了,晓不晓老子在床底又得遭受一阵灰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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