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心有余悸的说到,“幸好他昏迷前报了案,警察动作还迅速,不然后果我都不敢想了。”
“说吧,那今天找我啥事儿?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有啥要吐糟的。”
曾眉媚说话时是不是有种福尔摩斯料事如神般的快感不得而知,但那模样得意得很,“我一直纳闷来着,宁煮夫同志为啥会出现在那样一个地方遭人抢劫?正常向不可能的啊!这出门还是回家都不应该出现在那个三不管的地带啊?”
“你个人精!”
宁卉苦笑到,“那天他喝得醉醺醺的,我们真吵架了,他赌气就离家出走了。”
“哈哈哈,这个宁煮夫还兴玩这套啊,难怪。”
曾眉媚顷刻间两样放光,“为啥吵?”
“我们……”
宁卉欲言又止,“我……都是我不对。”
“你咋了?”
曾眉媚狡黠滴转动着眼珠子,这还了得,宁卉这个架势还不激起事妈如曾眉媚者那颗不八卦,毋宁死的好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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