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突然双眉一紧,口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呻吟,然后咬着嘴皮,表情看上去很痛苦,身下被我手指捻着的阴阜本能的往回一缩。
“怎么了?老婆?”
我手指立刻停止了动作。
“嗯……疼……”
宁卉轻唤一声,那声“疼”说得小如蝇蚊。
“神马情况?哪儿不舒服老婆?”
我紧张得立刻心提到了嗓子眼。
“没……没有了。”
宁卉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嗫嚅到,“可能……”
看着宁卉绯红的脸蛋,羞涩又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不是昨晚……真做了一晚上?屄都被他日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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