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老子听出来了,出门在外小心点,这个是标准的黑社会威胁语言哈,“到底怎么回事?刚才你说什么仇老板在背后啥的?怎么这事还跟你爹有关?”
“是的,”
周婷婷低头沉默了一阵,看着我似乎有一种很悲壮的表情,“今天我去仇老板那儿找他,进屋前正好听到刀巴在跟他说什么事,因为听刀巴提到了你的名字,我就在门外偷听了会,听不是很清楚,但大致意思我听出来了,是一个姓封的人要仇老板找人修理修理你。”
我靠!这世界还真NND小哈,怎么这姓封的跟仇老板还真扯上了关系。
“怎么这姓封的会认识你爹?找你爹修理我,他也不看看我跟你爹地是啥关系?”
我话虽这么说,继续表现的挺嘴硬的,但实际心里已经有些打鼓。
“这不好说,我听我妈讲过仇老板过去那些打打杀杀的历史了,你以为他是什么善类?再说了,这事关系到仇老板的切身利益。”
周婷婷依旧说完一番叹息,眼光看出来了还多了一点对老子的同情。
“咋了?啥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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