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复有将依然硬无可硬的龟头朝老婆的湿漉漉的穴口里挺入了半端。
“呜呜。”
接着宁卉只见呻吟半天不答话,急死个人。
我只好再次将鸡巴抽出来,“想不想他宝贝,告诉老公说我想他,我想北方。”
“嗯嗯,我想他,我想北方。”
宁卉再次扭捏一番后,此刻在我听来如此摄人心魄的回答终于从嘴里飘然而出。
哦买噶!击鼓为号,成了!
刚才老子在曾北方那小子耳边耳语一番就是说的这个,我告诉他如果在门外听到他宁姐姐说出“我想北方”就可以阿米尔冲了。
接着我将鸡巴抽出,将旁边的睡毯轻轻盖在老婆一丝不挂的身上——这是按照曾北方同学所要求的,说是他实在无法以这样的方式直接面对他宁姐姐的裸体。
“老公……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