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滴,你以为我老婆都像你这么放得开,这么孟浪咯,狗日的曾眉媚!
说干就干!
哈哈哈,又见化妆,这难不倒我,我连忙打电话给了俺那电视台的化妆师哥们,对他来说这个是小case了,他叫我去一趟就行了。
我赶紧去电视台,从哥们那里借了两件道具,一撮搁在嘴巴上,鼻子下的一字胡,一副没有度数的文艺范儿十足的黑色的圆形边框的眼镜。
老子将两样东东往身上一整,我那哥们看着乐了:“你要是把头剃了,不晓得的以为一流落上海滩的日本浪人!”
下午宁卉回来得比往常早,跟我说辞职信已经交给了办公室。其他,也没看出有啥异样的表情。
接着跟宁卉正在家里吃饭来着,我便接到曾大侠的电话:“卉在家吧,我已经从家里开车出来了,一会儿就到。”
“谁打的?”
宁卉在一旁问到。
“曾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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