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没什么老公,可能你含得……有点重。”
宁卉小声回应了声,眼里一壶的温柔,笑了笑。
我这才低头朝我刚刚其实才开始欲舔非舔的乳头看去——乖乖,竟然在宁卉乳头及乳房周围,充满了一些还未消散的微微发红的印痕——是个淫都明白,那些印痕是咋个来滴——我这才晓得昨晚及今早老婆跟那她小情人的战况有多激烈,看看这小子,俺老婆美国一趟,就把他饥渴得把宁姐姐的乳房都亲了个吻痕四起。
而宁卉的皮肤本来就娇嫩般吹弹可破,加上又异常敏感,这吻痕到现在竟然还没完全消散,难怪我刚才才这么轻轻一碰,宁卉竟然会感到有些疼来着。
联想到今天在街头与北方同学神奇般的偶遇,这吻痕,这会竟然像会说话的嘴巴在述说老婆跟她的小情人那些如此激情的过往。
看着老婆乳房上的吻痕透露出来的姓北方同学对他宁姐姐如此饥渴般的欲情,联想到这小子如此决绝的离去,这,竟然让俺对这小子心生了点别样的好感——够man!
还是个讲点原则的主。
这奸夫,或者小三,也要当得有骨气哈。
“愣着看啥呢?老婆身上还有哪点你还不熟悉呀?”
宁卉见我看着她的乳房盯了老半天不见动静,对我撒起了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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