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曾眉媚这付作态,宁卉又好气又好笑,便白了曾事妈一眼,没好气的说到:“你有完没完,还挺来劲的哈,叫你来干嘛来了,你还怕事情闹不大是吧?”
“唉!”
曾眉媚觉得闹腾够了,才做出一付一脸特感慨样子叹息到,“你说女人这命里,咋都逃不掉一个情字呢?”
别看曾大侠平时没心没肺的挺能咋呼,这要严肃起来正经一把也能整出点如此富有哲理的言语来,这句关于女人,命,与情三者关系的感叹顷刻就让宁卉陷入了沉思。
“这女人吧动起情来,最怕的就是为情所困,怎么苦的,都是自己。”
接着曾大侠像背台词似的又来上一句,那理儿一套一套的,看来今儿是冲着当哲学家来了。
“是呵,怎么苦的都是自己,”
宁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一丝苦笑从脸上蜻蜓点水般的掠过,“我是不是太……”
“太咋了?”
“太滥情了。”
宁卉笑了笑,“同时爱上两个人,好奢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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