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三弄啊?”
宁卉表情有些不解。
“菊花三弄啊?”
我咧嘴一笑,看着老婆继续泛着迷糊的表情赶紧解释,“一弄是舌头,二弄是指头,三弄嘛,就是鸡头啦。”
“咯咯咯咯,”
宁卉这额头上的川字是木有了,笑得差点眼泪都出来了,“老公你……你不要这样逗好不好!”
老婆这一笑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上面一笑,下面的的菊花洞洞却悠地一松,俺的整个手指头竟然全根没入,半晌才见老婆反应过来,问了句这下把我倒给真的逗乐了:“老公,你手指头都……都进去啦?”
“嗯,进去了。”
“哦……怎么都没感觉到呢?”
“啊?就是说一点,一点都不疼啦?”
接着老婆来句才把我真的激动到了:“嗯,一点都不疼了。你动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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