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宁卉听着电话里嘀咕了些啥的,才媚眼如丝的看着我,那模样有一火车的风骚,然后用极嗲的声气,比前面所有的语速都慢了个八拍的来了句:“老公,人家问,那可不可以插你老婆的屁屁?”
我靠!……
结果那晚宁卉是在一根具体的鸡巴叼在屄屄中,一根想象的鸡巴叼在屁屁中来到了ing,老子究竟还是比电话头的那小子先交代了,因为我听到老婆在呼叫“嗯嗯好的,射到姐姐的……姐姐的屁屁里”时,终于忍不住在老婆的屄屄里喷射了出来。
按逻辑,这小子应该是在那以后稍晚点,听着老婆的ing声才将自个撸出来滴。
这个结果让我完全不晓得最后是老子射了一管的赢了,还是奸夫撸了一管的赢了。
过了一阵,老婆一火车的风骚都跑到西伯利亚了,只剩下恹恹的睡意,小羊羔般猫在我怀里——俺总是这样在爱爱后好男人的极尽温柔的抱着老婆入睡的哈——突然,宁卉若有所思的用手在我一只奶头周围画着圈儿,心里犹豫着什么,才鼓足了勇气似的开了口:“老公,给你说个事。”
“嗯,啥事?”
“北方公司业务的事情,我……我去问了……王总。”
宁卉说“王总”的时候,声音显然低了N度,都几乎消失——这都过去多久了?宁煮夫小俩口的嘴里终于以这样的方式,再次提到了王英雄。
“哦,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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