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了一声,手伸到宁卉腰搂了搂,宁卉的眼睛还真的红红的,“让老婆担心了。”
宁卉没看我,只是像尊玉佛一动不动,那表情实在看不出来是不是认可了宁煮夫今晚编的故事,弄得我心里头刚才才安歇了一点的小兔子又开始噗噗乱跳起来。
曾大侠接着咋呼:“你老婆打电话给我说你突然失踪了,说你失踪前电话头慌里慌神的,我听到电话里你老婆急得不行,上次你被打劫的事儿看来在还真给你老婆留下了心理阴影了咯,我怕你们出啥事,跟我老公便赶紧开车过来了,真的,要再有个半个小时你不现身,你老婆说坚持要报警的啦。”
“哦哦,都是我不好,今天啥都摊上了,车撞坏了,七匹狼的T恤撕烂了,手机也阵亡了……”
当然还有更严重的老子没敢说,被狗日的络腮哥敲诈了两千大洋,男淫的贞洁也被一个漂亮妹儿夺去了——老子不仅当了回哑巴,还是个吃黄连的哑巴。
“嗯,眉媚,熊哥,这么晚了还让你们跑一趟真麻烦你们了,谢谢啊。”
这时候宁卉才眨巴了下眼睛,挺了挺自己的身子,然后轻轻嘀咕了句:“回来就好。”
“唉咱谁跟谁呀亲,说啥谢不谢的呢,宁煮夫同志平安回来了就好。”
接着曾大侠俩口子又寒暄了几句准备离开宁公馆回家,出门前,一直没大说话的熊雄同志特意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然后对我嘿嘿一笑:“好好哄哄老婆哈。”
从那笑容老子看得出来,这小子一定听出来了老子的故事是编的。
曾眉媚两口子走后我跟宁卉收拾洗漱停当上床歇息,宁卉这一阵也没多说啥,先自趟到床上,我注意到了,是以很不常见的背着我的姿势躺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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