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说得很坚决,这让俺相信熊同学是果真抱着我老婆睡把自个的熊鞭抱硬了。
“那被他抱着的感觉是不是有种特么宽厚的赶脚?”
宁卉显得有些惊奇,上弯月突然如水般透亮,然后特么认真的问了句:“你怎么知道呀?老公?”
“切!”
俺的回答淡定得很,“他是头熊得嘛。”
到现在,这场高堂会审整了个二审才把昨晚老婆跟头熊关一屋的真实案情给审了出来,这当儿老子突然想起,咱们熊同学在曾公馆现在该是个啥情形?
这头熊是不是受到了惨绝熊寰的虐待了?
我猜就凭他个熊胆是不敢忽悠他那头母老虎滴,但如果如实招了,就凭熊一声惨了的嚎叫看,那可能不只是个跪键盘就能解决问题哈,不晓得曾幺蛾子该想出些啥子方儿来折磨这头熊了。
老子一个正义的激奋就想是不是要找动物保护组织跟人家主持哈公道。
等老婆快恹恹入睡的当儿,俺突然想到个问题:“好了老婆,今晚高堂会审的最后一个问题,我纳闷了,昨晚你在电话里装着跟熊爱爱的时候,居然还能发出啪啪啪的现场音,咋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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