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酒牛导已经喝得没啥心思了,因为他一直催着老子回家证实下那书的作者是不是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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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喝得微醺的回到家,到老婆的床头找到那本《戏剧表演》奇葩了,书名下果真印着两个字:木桐!
当夜我准备入睡的时候已经夜深,先前老婆到地儿的时候给我打了个报平安的电话来,现在凭着酒劲,以及让人完全木有想到的老婆竟然看的是牛导的书,还有这背后的意味,让我有些兴奋难抑,老半天都睡不着。
于是我跟老婆发了个短信:“亲爱的在干嘛,睡没?”
“嗯,正准备睡呢,老公你呢?”
宁卉的短信回得很快。
“我也差不多要睡了,跟老婆问个安啊。哦,是躺在小情人的怀里的吧,这会?嘿嘿,跟他那个木有?”
“你都想些啥啊老公,北方还在医院呢,他奶奶看来不行了,是肺癌。再说现在大家都什么心情,谁还有心思啊。”
“啊?那你现在睡哪儿?”
“我在北方家,刚刚才从医院回来。他们怕我太辛苦不让我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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