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宁卉开始了灵魂与肉体交融的接吻,边吻,我边将宁卉身上那条若有似无的吊带睡裙剥开,宁卉鲜笋般白嫩欲滴的裸体一下八爪鱼般缠绕在我的身上,两团挺立的乳房如黏胶凝乳般贴在我的胸膛,两颗滚圆矗立的葡萄恰好摩挲在我的胸尖的奇痒之处。
“嗷!”我忍不住嚎叫一声,然后将宁卉的手拉着引导到我的胯下,宁卉将上弯月闭上,然后手在已经勃起的小宁煮夫上开始了深情的撸动……
我跟宁卉相向侧卧,尽情缠吻,此刻我们都已经衣衫除尽,赤裸相呈,宁卉的一只腿扬起交缠在我的腰部,我们尽量保持着胸部相连并乳头相互顶立摩擦在一起的姿势,我们一直都非常喜欢这种每一寸肌肤都紧紧相贴的方式,唯怕相互有哪一寸肌肤的失恋,导致我们万千的爱情哪怕一寸的损失。
“我爱你”我说过我喜欢吻着我的女人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宁卉嘤咛的回应着,闭着眼睛将舌头送入我的口中任我吮咂。
慢慢的,我翻身将宁卉压在身下,将宁卉的双腿分开,举着勃起如铁的小宁煮夫对准老婆的蓬门准备行这世间最美的人道之事,而做些的时候我的嘴是紧紧绞合着老婆的嘴不曾松开半分。
宁卉也不愿松开我的嘴,因为我们都知道,唯有爱情,能让我们如此热烈,而长久的相吻。
宁卉的臀部渐渐挺立,极力张到最开的双腿是毫无保留全身相奉的姿态,这是女人最爱情的姿态,打开身体的最隐秘之门任你驰骋。
突然,就在我充血的鸡巴抵住老婆已经湿淋淋的阴户就要插入的当儿,宁卉却松开了一直跟我热烈缠吻的嘴,来了段天外飞仙的情话让我顿时觉得老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老公,哦不,最幸福的绿公!
“老公,”宁卉睁开迷人的上弯月,说不尽的妩媚与挑逗,然后酥酥的来了句,“你插我前,好像有件事没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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