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曾眉媚在身体极度的兴奋之后慵懒的猫在我怀里喘息着,累得眼睛都不带睁开,仿佛身体被抽空一般软如一团蚕丝,嘴里不忘嗫嚅到,“累死了,好舒服,谢谢你啊卉儿!”
话说曾大侠这声谢谢是那么讲究,不谢一指禅谢宁卉……
这情商很高级。
一会儿,骚牛从曾眉媚的身下爬起来,满脸粘稠,宁卉爱心其笃的拿了些纸巾给他,眼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怨意,骚牛接过纸巾只是轻轻擦了擦,这个轻轻的动作是那么讲究,擦重了会擦得人家觉得你嫌弃人家喷出来的水水。
这情商也很高级。
接着骚牛到旁边的情趣柜里拽出一支杜累死,过来沙发迅速将自己的睡衣脱净,胯下的牛鞭早成擎天一柱,看来已然全身着火,阳气冲霄,然后一把将一丝不挂的宁卉抱过来坐在自己身上……
老子这边还没看明白骚牛咋就眨眼功夫给牛鞭套上了累死,那边宁卉已经坐在牛鞭上开始上下耸动起来,垂落的发际线大约还有半年及腰,如此长发飘飘如黑瀑漫过雪原,是女人裸背最情色的诗意。
“啊啊啊!啊啊啊!”
宁卉的呻吟婉转娇啼,如莺如燕,跟木桐接吻口舌相缠的时候一点没嫌弃木桐脸上其实并未擦净的曾某人的喷液,这一切已经被拥有高级情商的大侠看在眼里。
是了,等我被眼前骚牛跟宁卉观音坐莲的香艳春宫激灵得鸡巴勃发,浑身火烈,然后想双手一抱女体的温柔,才发现这会儿曾眉媚已经不在我的怀里,等愣神过来才发现这娘们手里拽着一件大约从情趣柜倒腾出来的物什——老子定睛一看,是一个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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