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眉媚果真怨妇了,语气嗔怼,MMP,啥也瞒不了这只早已成了精的幺蛾子,不过这么久冷落了人家倒是事实。
“你咋啥都晓得?也不是啥新欢啦,我心里苦,一眼难尽,一言难尽!”
我边打哈哈,一边琢磨着着这娘们咋就如此神速得到了我收了婷婷当了小四的情报,我揣测北方板上钉钉是最大嫌疑犯。
“你心里苦个屁,你屁股一翘要干啥我还不晓得呀,别打啥幌子了,打电话来作甚?是不是今晚老婆跟人约会自个又没着落了?”
果真曾米青,名不虚传。
“唉,你是我肚子头的蛔虫哇,这也遭看出来了。”
我突然有一种彻底的无力感,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仿佛做啥都被这娘们从肠子的这头看穿到那头。
接着我把今儿宁卉被以给妞妞饯行的名义约去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末了以可怜巴巴的语气说到,“我估摸着今晚我又得独守空房了,我只是想请你一起吃个饭,安慰下我寂寞空虚冷的心,再说了,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是吧?”
“切,老婆跟人约会你不是很享受的吗?你不是好这口的哇?”MMP,电话里曾米青咋呼着,语气里居然一点同情都木有。
“别埋汰我了,我是说真的。”不知道为啥,今晚我特别想人陪,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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