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姓牛的声音并不大,但视觉的物理隔绝让我的耳朵变得异常灵敏,此刻这声老婆在我听来如鼓在鸣,绕山不绝。
姓牛的……老子此刻有点想骂人。
“嗯,跟他说好了。”宁卉回应到,然后突然呜呜呜的嘤咛起来,接着是轻轻的咂嘴声,甜度高糖……
MMP,嘴皮咬得好甜的哈,欺负老子看不到是不是?
我突然感到鼻子有点酸,整个身体在沉降,除了小心脏朝嗓子眼在飞,话说俩人在床上的爱情动作片,俩人性器官各种花式插入老子都早已亲眼目睹,为嘛此刻老子鼻子会酸?
姓牛的你狠,但宁煮夫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人家两口子不就亲个嘴你至于鼻子泛酸吗?
接着嘣的一声,第三锤接踵而来!
“好了啦老公,我去拿点吃的和水给他。”这是宁卉的声音,期期艾艾,说不出的婉扬娇滴。
老公!
这不是演习,也不是演戏,TMD这是真的啊,宁卉,我此生视为珍宝的女人,真的,真的就叫了别人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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