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宁卉熟练的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拖鞋搁在我面前:“进来吧,把拖鞋换上。”
这难道不是标准的女主人迎客的动作么,我有点凌乱,我这是上哪儿来了?面对自己的老婆,我TMD咋就穿越成客人了?
此刻我把双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拽着面包,本想来个意外的桑普如爱死,所以正准备瞅着机会对宁卉来一句闻闻,闻闻到什么味道没?
没想到宁卉挪开自己的身体把我让进门的当儿顺带先来了一句:“吃早饭没?没吃跟我们一起吃呗!他一大早去买了些羊角面包,还有好多!”
羊—角—面—包!如雷贯耳!
确认过发音,我没听错,老子从来没听到过羊角面包这个名词是如此如雷灌耳。
宁煮夫瞬间瓦特,这特么就尴尬了,而且听宁卉这个“他”叫得一点不生分,还外加个叫得自自然然,得得体体的“我们”!
我当然明白此刻宁卉嘴里的我们指的谁跟谁,那么问题来了,whothefuckamI(我TMD是谁)?
“吃……吃了,”我发现老子舌头打结儿的症状自结婚以来愈发严重,感觉手搁在身后拽着的不是面包,是TMD几坨废铁,“我在外面整了一碗小面。”
宁煮夫瓦特了,面包还不瓦特?未必还拿出来丢人现眼的吗?我赶紧转身没让宁卉看见手里拽着的废铁,赶到走廊将它们悉数扔进垃圾篓里。
“干嘛呢?”身后传来宁卉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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