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买嘎,”我惊叫着咋呼一声,多像一个初次听说这个词儿的雏儿,一副好怕怕的样子怯生生的问到,“这……这是不是很变态的啊?嫂子你很了解这种心理吗?”
边说,老子边继续撸着肿胀的鸡巴,我仿佛看到程蔷薇的脸蛋都完全胀红了,蔷薇红的红,心里得意的笑着,姓牛的,日我老婆,看老子咋个调戏你婆娘的。
“嗯,”程蔷薇好像苦笑了一声,“变态谈不上吧,我也只是听说存在这种现象,但谈不上有多了解,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YQ心理存在,但存在即是合理的,总有它符合某些人性的地方吧,你也别有什么心理压力。”
“可是,刚才宁卉打电话来知道他们在做爱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好兴奋,好刺激。”我继续撩,未必这撩上了还停得下来哇?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做爱的?”
“电话里听得到啊,宁卉的喘息声,还有……还有抽插的声音……”
“就是说她故意在做爱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的咯?”程蔷薇单刀直入,总是对问题最核心的部位一击而中。
“啊?哦?”这一击击得老子有点措手不及,“我不知道咯,也许……也许是的吧。”
“嗯,我明白了。”
程蔷薇平静的回应了一声,女科学是明白啥了我一时也不好揣测,是明白了宁卉是有意识用这种方式来刺激自己的丈夫重振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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