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画裸体画啊?”
我咽了口口水,心里MMP,嘴上笑嘻嘻,其实我早猜出来文画家刚才是在给宁卉画画,画画不是问题,画没画裸体画才是让老子激动的问题,“你……你脱光了衣服给他画的?”
“才没有呢!”宁卉的语气很坚决,裙子里手跟宁瞎子手的依旧在纠缠与战斗不息,“好了啦,别闹了啊!”
“不给操,摸摸都不行啊?”宁瞎子继续耍着无赖。
“别闹了好不好?你再闹,”宁卉顿了顿,然后来了一句把宁瞎子彻底撂翻。
“你再闹,”宁卉恨恨的说到,“你再闹我叫我老公了哈!”
如冷剑出鞘,飞叶走花,宁卉这一句无形的点杀瞬间让宁瞎子的咸猪手止于无形,让宁瞎子楞在那儿竟然不知所措,形象的演绎了一首古词“突地惊坐起.真幻难辨明”!
瞅着这空儿,宁卉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然后迅速的离开了卧室并严严实实的把门关上。
我承认我有点懵,那句“我叫我老公了哈”的台词真尼玛风骚,风骚得跟真的一样。
卧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跟卧室外面的热络形成了天地之别,这让我心生一丝儿自况不明的失落感,但这么容易就能让宁瞎子做一名安静的瞎子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我转念一想,一个缤纷的名字霎时映入我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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