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怎么有这个雅致?”宁卉继续翻着书。
“你别忘了,你老公才是如假包换的作家哈,你老公不仅是个作家,还是个诗人。”
“切,得意吧你,这年头诗人都快成骂人的话了,当时读她的诗好多诗句我都背得呢,现在都忘了。”
宁卉大概找到一篇自己熟悉的诗专注的看了起来,嘴里喃喃有声的读着。
“现在是没多少人读诗了,但人类背叛诗歌,迟早要遭到惩罚的。”我语气愤愤不平。
突然,宁卉眉头川字儿攒了起来,咬着嘴皮想起了什么似的,翻书的手也停了下来,然后抬起头好好的看着我,半晌才嗫嚅着开了口:“老公,你今天借这书,是故意的?”
“嗨,我故意什么呀?我作家啊,我难道不需要读读诗找找灵感?”我一拍脑门故意咋呼到。
“少来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宁卉的表情肃严,轻轻的合上了诗集,“其实老公,你可以直接提醒我的,绕这么大一圈干嘛。”
“提醒什么?”老子还在装。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学什么的,大学的时候欧美文学是我们的必修课,这门课我从来都是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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