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卉出来,牛导立马起身相迎,这次宁卉却像刻意回避什么似的,低着头猫似的窜过牛导的身旁,然后坐在床沿继续自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也不看她的木桐。
当身体暴露得愈多的时候,却越是回避,这样的娇态特别女人,特别良家妇女,欲擒故纵,欲推还就之间,能把男人内心的性欲升级成兽欲。
牛导看着出水芙蓉一般的宁卉似乎身体有些僵硬,可以理解哈,第一次看到女神在自己面前暴露出这么多身体,那种眩晕感属于正常的生理反应,几秒钟的愣神过后赶紧找了一双拖鞋换上去了浴室。
这时候宁卉从包里拿出了那件瑞士睡裙,拿掉裹在身上的浴巾,只留给我几秒的一丝不挂的背影,还好这裸体我可以随便玩,得意一下,不然这几秒钟惊鸿一瞥全裸背影的镜头放出去得杀多少人。
然后老婆小内内都没穿,直接换上了睡裙,接着从包里拿出我执意让她带上的那双黑色的丝袜随意的搁在床旁,说是随意,其实是故意……
做完这一切宁卉拿出手机半躺在床上,睡衣里露出小半酥胸,这回双乳的形状比刚才浴巾勾勒得更加诱人,尤其在睡衣薄薄的丝质织物里胸部顶端两颗可爱的凸起被勾勒的若隐若现。
宁卉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交叉着,腿踝上的脚链闪闪发光,那双脚链才是宁卉自己身上所有饰物中的最爱,是此刻宁卉风情万种的美人躺中的最后一块不可或缺的拼图,少它们也是风情,但不是最宁卉的风情。
宁卉拿着手机翻看着什么,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一个信息追魂而去:“老婆在干嘛?跟你的木桐的床戏开始了没?”
“还没呢。”宁卉后面打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那你怎么有时间回信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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