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后来的后来,我一直在思考这么一个哲学问题,老婆能把屄屄给一个不是老公的男人操,夹着人家的鸡巴如此享受承欢,却不能给如此爱自己的路小斌一个吻……
这是神马一个道理?女人总是拥有如此神奇的心思,我很久都木有想明白。
算了,不说讨厌的路小斌了。
追随着老婆在空中飘荡的,绵绵不落的,能把我的内脏来回酥两遍的ing的天籁之音,老子扣动了扳机,小宁煮夫果真变成了冲天炮,一簇粘稠的白色花瓣朝空中喷射出来……
完美!
但十来分钟过后,老子晓得遭骗了,因为扳机MMP扣早了!
老牛在女神的屄屄里喷射了一把,当然是戴着套套喷射的哈,完了料理一会儿后事,牛导半躺在床上把宁卉抱在怀里,宁卉一身高潮后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正懒洋洋非常舒服斯基的躺在木桐毛茸茸的胸口,俩人开始说着绵绵的情话儿,间或不时互相亲吻,完全亲昵无间,情深意浓的样子,情话的声音很小,我时听得见,时听不见。
我也处于射击后的一阵绵软期,在椅子躺着回味了一番之后起身去了卫生间,做了一下撸管后的清理工作。
这一来一去七八分钟就过去了,等我回来,听见俩人声音渐大。
“卉儿,”牛导的声音依旧磁性动听,虽然戴着套套的牛鞭不能让女神的子宫怀孕,但声音分分钟钟能让女神的耳朵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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